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舒薇霍承南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被渣当天,我攻下前任的禁欲哥哥沈舒薇霍承南最新章节免费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锦锦有喵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你不知道?”沈舒薇记得昨晚霍靳言离开时,说有视频会议。“霍总没通知,我也没收到有工作安排的消息。”丝丝是一秘,负责霍靳言所有工作跟进。但是没有会议记录,丝丝也没被通知。沈舒薇心底涌出一抹怀疑,霍靳言骗了她。但昨晚那么大雨,他又淋的浑身湿透,说不定感冒不舒服推迟了会议。“可能是我记错了,以为霍总昨晚有视频会议。”午饭时,霍靳言给她发消息,晚上一起吃饭,聊聊治疗她母亲的事。沈舒薇毫不犹豫地答应。下班后,她一刻都不耽误地收拾东西,却接到霍靳言电话,告诉她临时又有应酬安排。沈舒薇手上动作慢下来,“没关系,工作要紧,结束后早点回去休息,我妈妈的治疗等你有空再说。”结束通话,她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。母亲昏迷二十年,忽然有了可以治好的几率,她恨不...
“你不知道?”沈舒薇记得昨晚霍靳言离开时,说有视频会议。
“霍总没通知,我也没收到有工作安排的消息。”
丝丝是一秘,负责霍靳言所有工作跟进。
但是没有会议记录,丝丝也没被通知。
沈舒薇心底涌出一抹怀疑,霍靳言骗了她。
但昨晚那么大雨,他又淋的浑身湿透,说不定感冒不舒服推迟了会议。
“可能是我记错了,以为霍总昨晚有视频会议。”
午饭时,霍靳言给她发消息,晚上一起吃饭,聊聊治疗她母亲的事。
沈舒薇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下班后,她一刻都不耽误地收拾东西,却接到霍靳言电话,告诉她临时又有应酬安排。
沈舒薇手上动作慢下来,“没关系,工作要紧,结束后早点回去休息,我妈妈的治疗等你有空再说。”
结束通话,她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。
母亲昏迷二十年,忽然有了可以治好的几率,她恨不得马上就给母亲治疗。
但转而又安慰自己,好事多磨,不差这一天。
刚出霍氏大楼,沈舒薇看到一抹靓丽的身影。
“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
姜筱筱靠在车头,冲她招手。
“你不是在出差?”沈舒薇惊讶,快步过去。
两人上车,姜筱筱边开车边说:“主要的翻译工作已经结束,剩下的都交给底下的人,就赶回来见你。”
沈舒薇和姜筱筱是大学同学,同寝室,专业不同。
姜筱筱学的翻译,毕业后自己开了个工作室,每个项目都会亲力亲为,正处于事业上升期。
“我没事,不用这么着急。”
她明白,姜筱筱是因为担心她才放下工作提早回来。
车在一家饭店前停下,两人下车。
“没良心,我就不能提前休息休息?”
坐下后,又点了菜,姜筱筱严肃下来,问:“你跟霍靳言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沈舒薇把前因后果大致讲了一遍。
“霍靳言居然跟叶诗雨?虽然不是亲叔侄,可也叫了十几年的二叔,这两人还要不要脸!”姜筱筱气的直骂,又觉得不敢相信,“你跟霍靳言感情那么好,八年啊,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”
万分不解,又骂叶诗雨装小白花,霍靳言会喜欢这种货色。
最后愤恨地总结:“再好的男人也都是下半身动物,吃着碗里的惦记锅里的!”
沈舒薇苦笑。
“不过你真的决定搬回去了?要原谅他?”姜筱筱又问。
“我到底姓沈,不能自私,也看在他找来专家给我妈治疗的份上,我想试着原谅。”沈舒薇抚摸着杯沿,透着一丝无奈:
“也许他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身不由己,姜筱筱觉得窝气,转而又想到什么,表情里又带着一点爽:
“不过你也给他戴了绿帽,不亏!”
酒吧那晚的事,沈舒薇没说那个男人是谁,听见这句话,刚喝了一口水,差点喷出来。
她哪是不亏,她是悔的要命。
忽然,姜筱筱看到她身后,表情微变。
沈舒薇回头。
霍承南正和易廷从门口进来,朝着她们这个方向走。
又碰见!
她慌忙转回去,当做没看到。
“哟,跟踪我都跟到这了?”易廷似笑非笑地看着姜筱筱。
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,跟踪你,我宁愿翻译十份资料!”
沈舒薇知道姜筱筱有个未婚夫,同时也是暗恋很多年的人。
只是妾有情郎无意,姜筱筱觉得没必要再带来给她见。
“姜筱筱,你跟踪我的还少吗?你要是真这么厌恶我,那就跟我退婚。”易廷依旧笑着,眼里尽是讥讽。
姜筱筱握着刀叉的手瞬间握紧,又猛地抬起右手,刀尖冲着易廷:
“你眼瞎,没看见我在跟闺蜜吃饭?”
“想杀人啊?”易廷推开她的手,又低头看另一边:“闺蜜?”
沈舒薇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。
不好再装聋作哑,只能看着他们介绍自己:“你好,我是姜筱筱的大学同学兼闺蜜,沈舒薇。”
她刻意忽略霍承南的神色,好在他也没表现出认识她的样子。
“你是不是霍靳言的女朋友?不对,该是未婚妻,下个月要结婚?”易廷打量着她,不确定地问。
不等沈舒薇回答,他又问旁边的霍承南:“你堂弟媳,你应该认识,是她吧?”
霍承南瞥了眼易廷,“我看你倒是比我熟。”
“我的眼睛阅美女无数,记得清。”易廷道。
姜筱筱冷哼一声:“被你记着又不光荣!”
随后又冷着脸对霍承南道:“你告诉霍靳言,我们家舒薇不是好欺负的,世上男人多的是,又不是只有他一个,让他不要以为舒薇没人追,前段时间还有帅哥紧赶着爬床,我们舒薇紧守底线......”
听见姜筱筱的话,沈舒薇只想捂她的嘴,可隔着桌子又够不着。
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霍承南的视线移向沈舒薇,口吻中只有她能察觉到的玩味:
“紧赶着爬床?”
“谁说我不敢?”
沈舒薇身体摇晃一瞬,打了个酒嗝。
男人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拉着她走出了酒吧。
酒精上头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了黑色的轿车,又是怎么进的酒店房间。
直到男人将她抵在墙壁,后背的冰冷,才让她看到房间里的暖灯。
“把灯关了吧……”她说。
男人漆黑的瞳眸牢牢地盯着她,根本不理会她的话。
只再次低哑着声音:“现在反悔,还来得及。”
沈舒薇觉得男人有点看不起她,不就是睡一觉,有什么不敢?
“霍靳言可以,我为什么不敢?”
然后,她双手攀上他的后颈,努力地垫着脚尖,盯着眼前有型的薄唇,吻了上去。
唇挨着唇,软软的唇瓣偶尔蹭两下。
男人微怔,察觉到她根本不会接吻,就要结束时,一手托住她的腰,一手按上她的后脑。
他温柔地引导,带着她体会探索。
沈舒薇感到自己被温柔地包围,心跳加速,但慢慢地又放松。
在情感的交汇点上,男人低沉着嗓音轻声安慰,要她不必紧张。
沈舒薇轻皱眉头,看着男人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,俊美的脸透着克制。
突如起来的强烈情感让她不知所措,眼中泛起了泪花,男人紧紧地拥住她。
很快,沈舒薇感觉到了异样,那是她的贪心。
男人低头看了眼她的表情,低笑一声,带着她涌入更深的海浪。
睁眼,天已经大亮。
沈舒薇懵懵的,不知自己在哪,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,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涌来。
你想要我吗?
你不亏的。
天呐,她都说了什么虎狼之词!
再看眼身下凌乱的大床,差点晕过去。
沈舒薇侧头,看身旁已经无人正松口气,就听见浴室里响起的水声,以及映照在磨砂玻璃上的身影。
顾不上身体的不适,她迅速穿好衣服,拿着包拎起鞋,拉开房门跑了。
一出酒店就有出租,她慌忙上车。
平静下来,大脑又止不住地回忆起昨晚,沈舒薇懊恼,怎么就跟陌生男人滚床单了?
她的初吻!
还有……一夜三次!
到公司,已经过了上班时间。
刚踏进总裁办秘书室,有同事上前,“你怎么才来,霍总找你呢。”
霍氏集团里,除了霍靳言的助理,没人知道她的身份。
“路上堵车。我这就去。”
沈舒薇放下包,又拿起昨天本该签却未签的文件,走向霍靳言的办公室。
敲了两下门后,伴随着一声“进”,她推门进去。
大班桌后,霍靳言正在看文件,片刻后才抬起头,随即起身走到她面前。
“昨晚怎么不接我电话?”
温和的口吻,俊朗的面容带着一丝关切的责备,“知不知道我很着急,怕你出事。”
在来的路上,她看到手机里有霍靳言三通未接。
沈舒薇看着面前的这张脸,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真挚,仿佛真的很担心她。
“昨天下班时,婚纱店打电话告诉我婚纱改好,本想让你陪我一起去,可是你不在,后来试完,我就去医院看妈妈,电话调成了静音,没接到。”
霍靳言将她身前的一缕头发拨至耳后:
“分公司有点事,我过去了一趟,你应该打给我,怎么样,婚纱改的合适吗,如果不喜欢,就重新再设计一件,时间应该还来得及。”
沈舒薇仔细地审视他的神情,居然看不出丝毫破绽,就像她昨天在试衣间外听到的话,都与他无关。
一度让她觉得是不是自己听差了,试衣间里的人根本不是霍靳言?
“怎么了?”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,霍靳言奇怪地问,“我看你脸色有点差,是不是你妈妈的情况不好?”
沈舒薇摇摇头,声音有些哑。
“可能昨晚在医院没有睡好。”
霍靳言拿过她手中的文件,放在桌上,“今天放你一天假,我让司机送你,回去好好睡一觉,好不好?”
沈舒薇望着他温柔的眉眼,点头:“好,你下班回别墅,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霍靳言揉了揉她的头顶,抬起唇角,“遵命。”
晚上,沈舒薇做了几道霍靳言爱吃的菜,便在餐桌前等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菜也已经凉透,门口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去热一下,接到霍靳言助理的电话。
“沈小姐,霍总今晚有事,嘱咐您不要等他,早点休息。”
沈舒薇放下手机,静默片刻,转而拨通一个号码。
沈舒薇被重重摔在沙发上。
看到霍靳言用力扯下领带,扔在一边,才明白他说的证明是什么。
“别碰我!”
沈舒薇紧紧地攥着自己的领口,目露警惕。
“我们马上就要结婚,为什么不能碰你?”霍靳言双目猩红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个人压下来。
沈舒薇用尽力气抵着他:“你以为强迫我就是对得起我吗!”
若是从前,他想要,她会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给他,她那么爱他。
现在,一根手指都不想让他碰。
“强迫?”霍靳言笑,眼里参着一抹冷嘲,“沈舒薇,难道你从没想过让我要了你?”
他知道沈舒薇爱他,爱到可以交出自己的一切。
霍靳言的嘲讽深深刺痛了她。
沈舒薇不想再跟他多言,拼尽全身力气去抵抗。
可男女力量终究悬殊。
霍靳言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的手举过头顶,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衬衣。
滚烫的手掌贴着她的肌肤,眼中又浸满情 欲:“既然这么不信我,不如我们就要个孩子,爷爷高兴,你也放心。”
霍靳言的吻随之落下,手也解着她腰间的裤扣。
沈舒薇大惊,脸急忙转向一边,脸颊堪堪擦过他的唇。
“霍靳言!你不在乎叶诗雨了吗!”她急声。
霍靳言手下的动作一顿。
果然,提叶诗雨还是管用的。
下一秒,霍靳言捏着她的下巴,硬是把她的脸转过来,“在不在乎,都与今晚无关。”
“你承认了......”
饶是她早有心理准备,听到他话中承认的意味,胸口还是一阵涩痛。
“不是你逼的?”
说完,他手下的动作又继续。
钳制她下巴的手也仍旧不松。
霍靳言的吻再次落下,沈舒薇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茶几上的手机忽然不停震动。
霍靳言正要挨上沈舒薇的唇瓣,不想被打扰,可手机的震动声在客厅里尤为突兀。
仿似有要紧的事在催促。
他只能沉叹一声,起身去接。
沈舒薇抓住时机立刻站的远远的。
“霍总,诗雨小姐刚才说不舒服,让我去帮她买药,回来就发现她不在车上了。”
司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。
霍靳言的脸沉下,少见的烦躁:“连个人都看不住,扣一个月工资。把位置发来,我现在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霍靳言站起来,看着离他十万八千里的人,“别再闹小孩子脾气,你记住,霍太太这个位置,只能是你。”
沈舒薇的视线一直看向别处,一言不发。
直到听见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,她紧绷的神经才放松,整个人都软下来,若不是扶着旁边的酒柜,怕是根本站不住。
她没想到霍靳言会对她霸王硬上弓。
这么多年,他从来都是温柔以待,不说一句重话,她稍微受个小伤,都会心疼不已。
可现在他的心疼,他的温柔都给了叶诗雨。
既然如此,为什么还非要强留她?
是要让她亲眼看着他移情别恋,让她难受?
眼泪不知何时滑下,沈舒薇抬手抹了一把。
重新整理好衣服,又上楼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除开霍靳言送她的那些,她自己的也不过一个行李箱罢了。
这里,她是不会再住。
无论将来谁是这里的女主人,都与她无关。
-
路上,霍靳言接到保镖电话。
“沈小姐离开别墅了,还带着行李箱。”
保镖是他留下看着沈舒薇的。
霍靳言愠怒:“连你也看不住一个女人?”
“霍总,沈小姐拿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,我们不敢不放她走。”
车内静默一瞬。
霍靳言压抑着声音:“跟着她,如果再把人跟丢,你也不用干了!”
沈舒薇像是被定住,从头僵硬到脚,后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。
原来,他已经认出了她!
司机已经拉开后座车门,霍承南没再看她,径直坐进去,但是门一直没关。
在等她。
沈舒薇心虚,怕被其他人看出异样,只能硬着头皮上车。
“沈小姐去哪?”司机问了一句。
“麻烦你送我去霍氏。”
沈舒薇说完,车里再无任何声音,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她紧靠着车门,与霍承南的距离完全可以再容纳一人。
气氛尴尬的有些诡异,沈舒薇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蜷了蜷:“谢谢大哥刚才救了我。”
霍承南长腿 交叠半靠椅背,在看平板电脑里的图纸。
深色的休闲套装,丝毫未减他的俊冷矜贵。
话音落下半晌,车内依旧安静。
那晚荒唐,沈舒薇觉得自己应该说清楚。
她鼓起勇气,清了清嗓子,“那天晚上,我喝多了,所以......”
“对不起,我道歉。”
沈舒薇侧过身,看着他,手心微微冒着汗:“你可不可以当做什么事都......”
“吃药了吗?”
霍承南头眼未抬,忽然打断,硬生生让她把“没发生”三个字咽下。
“什么?”沈舒薇诧异。
霍承南终于从平板前抬起头,银边眼镜后的幽深双眸看过来。
近距离,又是白天,沈舒薇发现他的眼睛很好看,浓黑的睫毛,漆黑的瞳仁,深邃之余,还有一分勾人摄魄。
视线下移,藏在领口下凸 起的喉结,被外套包裹着的坚实有力的肩膀,紧实的胸膛。
顷刻将她的记忆又带回到那晚,窄紧的腰身,明显轮廓的腹肌......
“没回味够?”
霍承南的声音又将她拉回神,看到他眼中噙着危险,又似笑非笑的玩味,沈舒薇霎时脸变得灼烫,慌忙看向窗外。
车在路边停下,司机下车进了旁边的药店。
不一会儿就提了一个塑料袋出来,交给霍承南。
沈舒薇刚朝塑料袋看一眼,就被撂在自己面前。
“回去吃下。”
“给我的?”她疑惑地把里面的药拿出来,看见上面的字,登时咬唇不语。
是避孕药。
那晚的最后一次,情到浓时,他没戴。
尴尬再次席卷,沈舒薇如坐针毡。
“知道了。”
想到他刚才还没答应,又重提:“那晚的事,你可不可以当做没发生过?”
突然,霍承南有电话进来。
沈舒薇只好等着他接完。
一分钟后,他挂断,没回答她的话,只冷冷地说了一句:
“我们不顺路,下车。”
刚才不是还要送她,又说不顺路?
沈舒薇在半路下车,看着霍承南的车驶离。
男人心海底针,也不知自己的那句话没说对,得罪了他。
不过看他的态度,那晚的事,他应该也不愿被人知道。
那他们也算达成一致了吧。
整个下午,霍靳言没有回公司。
只打了一通电话问她怎么不等他就先走。
“当时不知道你在哪。”沈舒薇冷淡如实说。
“没关系,你在公司,我就放心了,DH新出了一款包,我让他们送到别墅,你回来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不解释为什么消失,避重就轻,迅速转移话题,还企图用包哄她。
好像泳池边的事从没发生过一样。
沈舒薇自哂,只有不在乎才会这样吧。
下班后,她很不想回别墅。
半年前订了婚,沈舒薇就搬进霍靳言的别墅。
同一个屋檐不同房,他处处为她着想,爱护她,说舍不得婚前碰她。
现在她明白,哪是舍不得。
如今,要再跟他同居一室,只觉得全身难受。
她要搬出来。
沈舒薇回到别墅,刚踏进一步,就听见一声娇笑。
“我手笨,二叔凑合着戴。”
绕过玄关,客厅里,叶诗雨站在霍靳言面前,面色含春地打着领带。
感觉到玄关有人,两人同时转头。
叶诗雨冲她甜甜一笑,快步上前拉着她:
“舒薇姐,你看是不是这条领带更好看,比那条更适合二叔?”
神情与泳池边的挑衅判若两人。
再看霍靳言,灰色西装马甲白衬衣,脖子上正系着歪歪扭扭的暗酒红的领带。
原本的那条,她亲自挑选的藏蓝色带暗纹的领带,被丢在茶几的脚边。
沈舒薇还记得送给霍靳言时,他当即就让她给系上,一连几天都没换。
察觉到沈舒薇看着脚下的视线,叶诗雨忙惊慌:
“舒薇姐,我不知道这条领带是你送二叔的,你别生气。”
口中说着对不起,她没看到叶诗雨眼中任何的抱歉。
“一条领带罢了。”沈舒薇笑笑,“你们继续。”
说完转身。
“舒薇,只是一条领带,你别多心。”霍靳言拦在她身前,“小雨是为了感谢我救了她,送的礼物而已。”
是,抛下未婚妻救别的女人,还礼物而已?
沈舒薇嗤笑不语。
“都是我不好,惹舒薇姐生气,对不起,我先走了。”
叶诗雨委屈着脸,跑出去。
霍靳言吩咐司机把人送回老宅,随后神情严肃地看着沈舒薇。
“你一定要跟我闹,才肯消气?”
“就算再生气,你也不该在老宅闹,还不打招呼一个人先走,爷爷知道会怎么想?”
所以,他根本就认为是她推了叶诗雨,变相跟他闹。
一直压抑着的情绪也在这刻爆发。
“爷爷知道不正好?取消婚礼,我们互不相干!”
霍靳言攥住她的手腕,“我说了,叶诗雨只是我的侄女!”
“侄女会送叔叔领带当礼物?”沈舒薇使劲甩开他的手:“你难道不知道领带只有亲密的人才能送?”
霍靳言顿时哑口。
他根本就知道,却还维护着叶诗雨。
如此明显的偏爱。
沈舒薇心底一片冰凉,继续道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没有推她,你知道,我不会水。”
正因为她不会水,霍靳言曾经不让她接近水边,就连浴缸都都不让她泡。
只因怕她发生意外而他不在跟前。
可今天,他就在跟前啊......
“我今晚就搬走,再找机会告诉爷爷婚礼取消。”沈舒薇压着心底的酸涩。
八年的感情,就在今天画个句号吧。
见她朝门口走,霍靳言立马追上,“婚礼不会取消,既然你不信,我就证明给你看!”
沈舒薇脚下忽然一空,被霍靳言打横抱起。
雨伞遮住路灯一半的光亮,沈舒薇没看清霍靳言一闪而过的神情。
只听他说道:“一会儿我还有个视频会议,就不上去了。”
看见她胸前的衣服都被浸湿,又赶紧催着她上去,别感冒。
沈舒薇点头:“那你开车小心。”
然后把伞递给他。
霍靳言一直目送她进了单元楼,消失在电梯口,这才转身。
他拨通电话举在耳边,声音柔和:
“你知道我今天必须要让她回心转意......以前她的生日,我哪次不是陪你......乖,去别墅等我......”
说完,他挂断电话,脚下步伐加快。
一道打着伞的身影从树后走出,瞥了眼霍靳言的背影,随即朝反方向走去。
沈舒薇进电梯,按亮十六层的按键,开始发呆。
发现自己又开始彷徨,连忙提醒自己,既然做了决定,就不要再犹豫。
“咣当!”
突然,电梯剧烈地晃动一瞬,不动了。
沈舒薇顿时紧张地抬头看按键面板,红色的数字七,但显示的并不完全。
就像马上要到七层,却还没到。
她赶忙按下紧急按钮,这个按键可以直接连通物业。
“悦熙城物业。”
“你好,我是八号楼一单元十六层的业主,电梯出故障了,我现在被困在里面。”
物业人员一听,立马安抚,让她不要紧张,他们现在就联系维修工。
很多时候,都是小区的维修工先查看情况,如果超出能力范围或者情况紧急,才会立刻报消防。
沈舒薇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
再加上前两天又无意中刷到某小区电梯事故的社会新闻,紧张到手心都在冒汗。
她拿出手机,还有两格信号。
手指颤抖地调出霍靳言的号码打过去。
沈舒薇知道这时候给他打电话没用,可她就是想听到他的声音,或许能减轻心里的紧张。
毕竟从前遇到不开心的事,都是霍靳言开导她。
听筒里不断传出“嘟嘟”的声音,直到响起机械的女声后自动挂断。
对了,她想起他说有视频会议。
这个时候不该让他分心。
可是安静的轿厢,让她更加紧张。
头顶的白炽灯突然闪了两下,紧接着电梯猛地向下掉。
脚下像是失重,沈舒薇惊呼一声。
“咣当!”又是一声。
电梯停止掉落。
沈舒薇哆哆嗦嗦地抬头看按键面板,红色的数字五。
她瘫坐在地上,电梯的镜面里映照着她苍白的脸,心里不断地祈祷维修工快点来。
“沈舒薇?”
倏然,外面有人在叫她的名字。
“师傅,我在里面。”
沈舒薇不奇怪对方会知道她的名字,毕竟只要物业公司查业主的联系方式就知道。
“问题大吗,能修好吗?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?”她继续问。
外面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听我说,维修人员马上就到,现在,你按照我说的做。”
这个时间点,物业是有值班人员,但维修工早就下班。
沈舒薇把这点忘了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虽然是陌生人,但他的声音莫名让她觉得安心。
“先把呼吸调整平稳,抓紧扶手。”
沈舒薇爬起来,缓慢地呼吸,同时右手抓紧一侧的扶手。
似是知道她做完第一步,对方的声音再次传来:
“膝盖稍稍弯曲,垫脚,把你的头部和背部紧贴电梯内墙。”
沈舒薇一一照做,心里也逐渐冷静下来。
“先生,谢谢您,我现在不怕了,不过能不能请您等维修人员来了再走?”
知道外面是有人的,她就不会那么紧张。
“我就在外面。”对方答应了她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沈舒薇为了缓解内心的焦灼,开口问:“先生,请问您贵姓,您帮我这么大忙,我一定要请您吃饭。”
正在这时,外面似乎又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接着,有人问她是不是十六楼的业主沈小姐。
原来是维修人员到了。
十多分钟后,电梯门终于被缓缓打开。
沈舒薇得救,一名物业的女工作人员将她扶出来。
穿过人群,她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。